创业者必读:逆向思考防失败,查理·芒格教你打造不死清单
最近翻阅查理·芒格的著作,书里反复强调一种极为珍贵的能力:逆向思考。
芒格说得非常直白——
“如果我能提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里,那么我唯一要做的事,就是永远不去那个地方。”
如果你想变得真正聪明,不要只盯着“怎样才能成功”,而要首先思考“怎样才能避开那些愚蠢的错误”。
把这个理念放到创业和跨境电商的经营场景中,会发现它异常锋利。
一、绝大多数人极度缺乏逆向思考的意识
更准确地说,我们根本没有养成逆向思考的习惯。
以创业为例,大部分老板的思维路径是怎样的?
看到某个赛道,觉得机会巨大,便一头扎进去开始投入,
他们每天在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什么画面呢?
往往是“未来做到什么体量、冲到什么规模、登上什么高峰”之类的美好幻想,
脑子里装的基本全是成功以后的事情。
在跨境电商这个圈子里,这一现象尤其典型:
大家都在疯狂琢磨怎么爆单、怎么把盘子做大、怎么冲击10亿GMV,却几乎没有人严肃地追问过:
——怎样才能让自己死得慢一点,甚至根本不要倒下。
二、先别急着想怎么赚钱,先死死盯住“怎么不亏光”
不论你进行的是哪一种创业,思考的出发点,都应当是“如何确保自己不被清出牌桌”。
只有在这个不可动摇的基础之上,再去谈如何盈利、如何做大规模,才是靠谱的。
否则,视野将变得极度狭隘,
也极其容易被市场无情地淘汰。
在跨境电商的世界里,这一点同样残酷地上演着:
绝大多数“失败”,根本不是源于当事人不够努力,而是死得太快、太突然——
- 库存把现金流彻底压垮
- 选品出现方向性误判,导致整条产品线报废
- 账号安全、税务合规等致命问题一夜归零
- 国家线和团队扩张过度,组织陷入全面失控
大量公司从来就没有认真思考过“怎么不亏光”这件事,
所以,要么还没跑起来就直接死掉,要么是规模看上去做起来了,反而加速了公司的死亡。
逆向思考的内核其实朴素到令人惊讶:
想尽一切办法确保自己不死。
只要还活着,就永远保留着翻盘的机会。
三、启动逆向思考的第一个动作
其实是主动觉察到这个问题,
并刻意把它记录下来,强行逼自己养成“颠倒过来看事情”的思维习惯。
在任何思考与决策的关键时刻,
都必须从正反两个方向同时进行推演,
先拼命降低“由愚蠢导致的失败”概率,然后再去审视如何才能做成。
四、真正硬核的逆向,是亲手建立一份“失败清单”
很多人做战略,习惯去列一份“目标清单”:
我要增长、我要冲击品牌高地、我要全力扩张规模。
但芒格式的思维要狠得多:
你应该优先去写一份“失败清单”。
究竟什么情况会让我们彻底死掉?
是现金流突然断裂?还是库存彻底失控?
是因为账号风险、财税漏洞被一锅端?
还是账目根本算不清楚,自以为在赚钱,实际上早已亏空全部家底?
把这些足以致命的情况,一条一条全部清晰地列出来,然后逐项去消灭它。
你会发现,很多我们曾经深信不疑的“增长策略”,本质上是在悄然放大死亡风险,而丝毫没有构建起安全边界。
把这个动作完成之后,失败的概率被大幅压降,成功实际上也就在侧面得到了保障。
五、创业的底层生存逻辑已然改变
过去十年,跨境电商更像一场永不停歇的“加法游戏”:
拼命增加SKU,进入更多国家,堆叠各类流量,扩充无限团队。
但到了今天,这套逻辑越来越转向“精准的减法”:
全力减少致命风险,减少系统复杂度,减少任何可能导致失控的盲点。
真正能够穿越周期活下来的公司,一定不是最乐观、蒙眼狂奔、增速最快的那一批,
而恰恰是:在剧烈波动中最难以被干掉的那一类。
这也是逆向思考最核心的价值所在:
它从不让你变得更激进,而是让你变得更“抗死”。
最后,再次回到芒格那句穿透本质的话:
如果你眼里永远只盯着成功,就会持续忽略那些潜伏于暗处的风险;
可一旦你先集中全部资源去解决“如何不失败”,你反而会发现自己离成功更近了。
创业这件事,有时候比的并不是你能跑出多快的速度,而是——
在别人纷纷倒下的时候,你,竟然还能稳稳地站在那里。
从RAG到赛博分身:知识库的五代演变与未来想象
一个常见的现象是,不少人对知识库的认知依然停留在“找个地方存资料,然后让 AI 搜出来”的层面。他们把知识库当成一个资料仓库,AI 就像搜索引擎,你提出问题,它便到库里翻出相关的段落。这种理解本身并没有错,但这只是整个演变过程的起点,甚至可以说是最为原始的版本。
事实上,知识库一直在另一条线路上快速进化,与大型语言模型一样,不断迭代与蜕变。下面,结合具有代表性的功能和产品,梳理一下知识库的发展与演变脉络。
初代形态:RAG,先搜后答的起点
RAG 的全称是检索增强生成(Retrieval-Augmented Generation),通俗地说就是“先搜后答”。它与传统搜索最大的不同在于,系统会把文档拆成小块,转化为向量。你可以把向量化理解为给每段文字标上一组坐标,让它在数学空间里拥有一个位置。随后,AI 也将你的自然语言问题变成向量,去寻找空间中距离最近的若干文档片段,再把这些片段组织成答案。
这个思路方向正确,但本质上仍然是一个搜索工具。它比传统关键词搜索强的地方是,你能够检索到那些不确定该用什么关键词表达的东西。比如你想查找“公司最近关于远程办公有个什么规定”,既忘了文件名,也记不清具体条款,只需用日常语言说出来,AI 就能帮你把相关段落翻出来。这便是 RAG 最朴素的使用场景。
此时最具代表性的工具是 Dify。作为一个开源的大模型应用开发平台,它集成了模型管理、提示词工程和数据检索等核心能力,很多人搭建企业内部知识库的第一站就是 Dify,因为门槛极低,拖拽即可完成。但它的底层逻辑并没有改变——把知识存进去,然后搜出来。这便是第一代知识库。
二代跃迁:UltraRAG,工作流编排登场
UltraRAG 是由清华大学 THUNLP 实验室联合东北大学、OpenBMB 和 AI9stars 推出的开源框架。它在 RAG 的基础上向前迈了一大步——将工作流编排能力纳入其中。
怎么理解这一跃迁?RAG 解决的是“搜出来”的问题,但真实场景往往更加复杂。假如你要做一次深度调研,需要先检索第一轮资料,提取关键词,再启动第二轮检索,然后进行对比分析,最终生成报告。这整个过程涉及多步检索、判断和生成,单纯依靠 RAG 无法自动完成,你必须自己写胶水代码把它们串起来。
UltraRAG 的解法是,把检索器和生成模型都包装成 MCP 服务,通过 YAML 配置文件就能定义出复杂的流程:顺序执行、循环迭代、条件分支。它还提供了可视化 IDE,支持画布拖拽和代码编辑实时同步。你想做一个“先查历史数据、再对比竞品、最后出具报告”的知识库,用 UltraRAG 就可以把这条流水线搭建出来。
它仍然是开源的,在 GitHub 上就能找到。但需要留意的是,UltraRAG 本质上还是一个框架,需要一定的技术基础才能驾驭,它不是开箱即用的成品。这可以看作第二代——知识库从简单的“搜索”走向了“编排”。
三代革命:LLM Wiki,编织知识图谱
这一阶段不得不提到 Andrej Karpathy,他今年初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用大模型构建个人知识库的方法论,一举获得超过 8 万次收藏。为何如此轰动?因为他把知识库从一套“存储系统”升华成了一座“知识图谱”。
Karpathy 的方法分为三层。第一层叫原生资料(Raw Sources),包含文章、论文、笔记、图片等内容,把它们原样丢进去,大模型只读取不修改,确保原始信息不丢失。第二层叫 Wiki,这是大模型的专属领地,它负责创建和维护结构化的 Markdown 知识页面,涵盖摘要、实体介绍、概念对比以及交叉链接。当你添加一篇新文章时,它不仅仅生成一篇摘要,还会遍历整个 Wiki,更新所有相关页面。一篇新资料可能触发 10 到 15 个页面的同步刷新。第三层叫 Schema,是规则文件,用于定义工作流程和输出规范。
他的核心理念是:知识不应该是散落在聊天记录或文件夹里的碎片,而应当被“编译”成一个蛛网般互联的网络。每个独立的知识点都不再是孤岛,而是知识图谱上的一个节点。
这套方法几乎成了后来众多知识库产品的底层设计哲学。你去研究任何一款知识库产品,或多或少都能看到 Karpathy 的影子。但它也有明显的局限——整个过程偏手动,依赖顶级大模型,你需要自己维护 Schema 文件,自己做健康检查。它是一个纯粹的知识库方法论,搜索能力靠 AI,编排能力也靠 AI,但是底层运营仍然由人亲自操刀。
从海马体到前额叶:PMBrain如何从记忆库进化为你的“第二大脑”
最近我一直在全力推进 PMBrain 的构建,加上 Codex 频繁重置,每天蹬着踏板赶进度,写文章的时间被不断挤压,已经做不到定时更新了。
但我现在对 PMBrain 的构想远比做一个知识库要宏大。这让我想起 SpaceX 的使命——“参与人类多星球宜居计划,用 AI 理解宇宙的运行规则”。我也要为自己的产品定下这样一个宏大的目标:构建人类的第二大脑。
说这话时,脑子里突然冒出赵本山小品里的包袱:“倪萍写本书叫《日子》,我也写本书叫《月子》。”有点这个意思。不过,远大目标再怎么说也是前进的方向。有人讲过,越宏大的目标,反而越没有竞争者——钓鱼都要选个人少的地方,做产品更应该如此。
继续聊聊 PMBrain 的现实路线。
目前 PMBrain 能做到什么?一句话:它是一个知识库。存东西、搜东西、找回之前说过的话,用起来确实已经很顺手了。但你要是问它一句“你怎么看这件事”,它答不出来。因为它只是记住了,并没有形成任何自己的看法。
既然是建造大脑,干脆就用大脑来打比方。
我把当前这个知识库形态,比作大脑里的海马体——只负责存储和提取记忆。但大脑显然不只是海马体。它还有前额叶,掌管总控与决策;有杏仁体,负责情绪和价值判断;有顶叶,处理逻辑和细节。我给自己定的目标非常明确:不能只把海马体建好,剩下三个也要一个一个做出来。
这个思路不是我凭空发明的。做产品本来就常常是把现实世界里的东西搬到数字空间里。想想看,电商平台的购物车从哪儿来的?商场里有推的购物车,线上也要整一个。本质上都是把现实世界的形态具象化到互联网上。我想做的事情也是一样的——按照大脑的运行逻辑,去构建一个真正数字化的“脑”。
《三体》里有一个面壁者,集全世界的力量去研究大脑,把它当成一项工程来做。读到这里我就想,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看,我现在做的这个项目,也值得用一生去探究。大模型本身已经是在模拟大脑的运作方式,拥有自己的世界知识,但它是通用智能。而我要打造的是个性化智能——让它拥有我的经历、我的判断、我的思维方式。这个目标如果定义准了,它和通用智能几乎就是同一级别的命题。
当然,想得再远,也要回到眼下的差距。
PMBrain 现在已经能装下很多东西了:项目文档、会议纪要、日常迸发的念头,丢进去就能搜得出来。可这离真正的思考还差得远。你跟它说“这个项目现在什么情况”,它给你甩出一堆文档片段,看起来头头是道,但你知道那不是你。因为你判断一个项目能不能推进,看的从来不是文档里写了什么,而是上回和市里开会时他们的态度,这周领导有没有过问,昨天谁发消息时语气是不是急了。这些东西文档里没有,你也没写过,但你的判断全藏在这些细碎的信号里。
知识库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“我”。
这里的“我”不是姓名和年龄,而是你的思维习惯、价值排序、决策规则,是你对人对事的态度和判断标准。不是“知道得多”,而是“怎么想的”。所以 PMBrain 真正要学的,不是“我知道什么”,而是“我是怎样从已知信息一步步推导出结论的”。这个过程不叫编程,叫驯化。就像养一个孩子,你教的从来不是“记住了吗”,而是反复让他看“我是怎么想的”。一次不够,十次不够,一百次之后他就慢慢懂了。
到了某一天,PMBrain 不只是能回答“这个项目什么情况”,还能告诉我“按你的风格,这个项目应该先处理这个,再处理那个”,而且给出的理由跟我自己心底想的一模一样,到那一刻,它才算真的像我。
不过,真到了那一天,我又会忍不住去想下一个问题:它到底是在模仿我,还是它本来就已经成了我?
搞不清楚也没关系。我的研究,才刚刚开始。
大设计院模式失效:EPC转型与数字化陷阱,加班的真相
最近,「上海大院的真实悲催日常」一文火遍行业,里面的细节让人窒息:连上厕所都被电话追着,生病在家照样被工作追杀,实际能静下心来画图的时间只剩一成。评论区里清一色的“这就是我们院”,大批一线设计师感同身受。

把大院的混乱归结为某个领导的人品问题,是最偷懒也最表面的解释。真正的原因,埋在整个行业收费结构的地基之下。
01 情绪真实,但结构性问题常被忽略
「上海大院的真实悲催日常」将若干场景堆叠在一起:领导近乎追杀式的日程管控、跨部门会议沦为相互指责的战场、招投标节奏快得只能靠堆人头硬扛,以及每年都没法提前看清的奖金计算。这远不止是吐槽几个人而已。
一位大院员工的原话是:一半时间看领导吵架,四成时间耗在会议上,最后留给真正做事的只有区区10%。这不是人好不好的问题,而是一套效率已被锁死的结构。
从财务底层看,设计业务的毛利率大约在20%-30%,这是设计院过去几十年赖以立足的护城河。可一旦涉足EPC总包,毛利率直接被压到10%-15%的区间。这个跨度意味着什么?项目管理、采购执行、安全管控、资金回笼全部都要自己扛。
不是人撑不住,而是利润被稀释后,能维持运转的只剩下无休止的加班。
02 全国大院争相靠EPC续命
2023年全国工程设计业务营收5640.5亿元,同比微增0.2%,超过一半的设计企业业务在萎缩。很多大院嘴上说的“正在从设计向EPC转型”,潜台词非常直白:设计费已经涨不动了。
头部大院早已走在前面。华东某大院2023年EPC收入占比已高达82%,转型速度确实惊人,但另一个事实同样清晰——设计业务自身的盈利空间正被总包稀释。
设计费触碰天花板,等于宣告了“以人时为原材料”的旧模式走到了尽头。
总包业务的复杂程度被严重低估。成本核算、集中采购、资金回笼、工地安全——这四件套对于传统设计院的组织模型来说完全是陌生领域。最直接的后果是账期拉长到18个月以上,回款难度直接冲垮现金流。这些问题不是靠领导开会定个方向就能化解的。
03 数字化反而成了变本加厉的推手
2025年,AI在中国建筑设计市场的规模已经突破80亿元,年增速达到40%。Autodesk Forma把方案效率提升90%,BIM合规校验将合规率打到98%——这些数字看上去都很漂亮。
但大院领导的第一反应常常不是“我们可以少加班了”,而是“我们能接更多单子了”。数字化如果真能压缩人的必要劳动时间,原本应该推动设计师的价值从“时长”转向“设计与判断质量”。可现实中,它被大院当成了一种加倍生产工具。
数字化工具最成熟的大院,恰恰最有可能是你不想待的那一家。
真正的数字重构必须围绕“可交付价值”来展开。BIM的资产属性不是在交付当天完成的,而是在后续运维中持续复用的。如果BIM仅仅为了应付图审和报批,那它并不是资产,而是合规成本。用新系统去加速旧流程,只会让旧流程更快地碰到下一个瓶颈。
04 审视你真正的工作逻辑
主流叙事往往把设计院的威胁归因于AI替代或互联网大厂的挤压,但这两个趋势的分叉点其实在于盈利模型本身。当一个项目已经无法靠设计费盈利时,领导的第一反应必定是让你变得更便宜、更快,而不是更有价值。
一句话就可以帮你判断自己的处境:你的考核指标是“项目利润率”还是“工时排满率”?如果是前者,说明公司在设计价值上仍然保留着信仰;如果是后者,本质上只是在用旧模型续命。
值得继续留下来的人:所在的项目组有清晰的利润中心测试,老板愿意和你讨论利润率,而不是盯着你的工时。不适合留下的人:发现自己的存在只是为PM提供工时数据。
上海大院的问题,从来不是因为某个领导坏掉了,而是在旧的收费结构下,人和时间原本就是被当作主要原材料来消耗的。真正能留下来的,从来不是名气最大的那一个。
单点AI提效失灵:Meta战略收缩背后的组织能力启示录

过去两年,行业普遍流传着一种叙事:只要把AI嵌入业务流程,人效翻倍便唾手可得,竞争对手早已坐立不安。
但Meta用真金白银的实践结果告诉我们——这种逻辑在大多数企业身上并不成立。
不是模型能力不足,是用错了姿势
不少企业对AI的认知仍停留在“一个智能体解决一个单点任务”的层面。文档自动化了,客服机器人上线了,报表生成速度飙升十倍——账面数据确实好看。
但核心问题在于:这些能力没有任何护城河。 竞争对手购买同样的API,用一周时间也能轻松复刻。你把AI当工具用,它永远只是工具;若把AI当作组织能力的建设工程来部署,它才会真正转化为竞争力。
这正是Meta收缩AI项目的内在逻辑:他们把那些仅聚焦于单任务提效的投入大幅精简了。
真正稀缺的,从来不是单点效率
说句扎心的实话:人力资本仍然是组织最宝贵的战略资源。 这不是陈词滥调,而是最冷静的商业判断。
一个模型能独立完成的单点任务,本质上不具备稀缺性。AI时代的竞争,早已不是比拼谁写的prompt更巧妙,而是看谁能将业务数据、组织判断和人的隐性经验体系化、系统化,然后让AI在其中发挥乘数效应。
换句话说:AI不会替你上战场,真正能打胜仗的,是整套组织运用AI的方式。
给AI弯道超车者的一句冷静判断
此刻,不应再幻想通过AI单点替代就能获取竞争优势。当务之急,是踏实做好以下三件事:
先治理数据,再谈论大模型。 别空喊大模型万能口号,却连一套清洁的业务数据都拿不出来。
强化人对业务的判断力,而非一味削减人力。 Copilot能让你跑得更快,但无法告诉你该跑向何方。
把AI部署视为组织能力工程,而不是采购一套系统。 这才是Meta案例带给我们的核心启示。
待AI泡沫退去,你会发现一个朴素的事实:能把AI真正用好的公司,往往是那些最早想清楚“我们最值钱的是什么”的企业。 而那些已经在这条路上摸索很久的公司,此刻停下来重新审视这句话,同样为时未晚。
抖省省能否撼动美团护城河?下沉奇袭与点评信任危机的深度博弈
用户不再需要打开大众点评查评分、翻评价,在抖音生态里就能完成全部决策。大众点评的“真实点评”正在失效,满屏4.8分让考试失去区分度。美团的护城河不是前端补贴,而是十几年死磕出来的商户基础设施网络——抖省省能赢一时,但要赢一世,还得补这门课。
2026年的本地生活战场,攻防正在换手。
近日,QuestMobile发布的一份报告,让整个行业重新审视抖音与美团的到店之争。
数据显示,今年2月10日上线的抖省省,截至6月30日DAU已达2103万。而大众点评虽仍以1.58亿月活领先,增速却跌至11.4%,且日活正被抖省省步步逼近。
一个在下滑,一个在狂飙,差距正肉眼可见地缩小。

图片源自QuestMobile
因为此前没用过抖省省,这次我们特意下载体验了一番。
与功能、内容更多的大众点评相比,抖省省的初始界面极简,打开就送优惠券,“抢”字标得格外醒目。
大牌天天省页面的麦当劳套餐,原价与大众点评一致,叠加8元券后只卖1.9元;即便第二次购买没券了,平台仍有小额优惠,依旧比大众点评便宜。

左:大众点评 中、右:抖省省
更意外的是,之前在抖音刷短视频时冲动团的券,居然也在这里自动汇总,这张券早因为冲动消费忘到了脑后。
线下核销和打开抖音、大众点评出示二维码一样方便,没有学习成本、使用压力。

图片源自抖省省
这就是抖省省的产品逻辑:极简、低价、打通抖音。
所以,增速如此之快,究竟谁在用抖省省?冲击之下,大众点评被撕开了多大的口子?扛过京东、淘宝之后,美团还能再挡住抖音这波强攻吗? 跟着我们一起看看!
抖省省的用户画像:谁在为极简低价买单?
当前,抖省省和大众点评的用户,几乎不是同一群人。
QuestMobile的数据显示:大众点评由高线城市主导,一线+新一线城市占比57.6%;抖省省下沉市场特征显著,二线及以下城市合计占比69.7%,三线是第一大用户群,占比26.5%。

图片源自QuestMobile
对比QuestMobile3月的数据来看,抖省省的下沉用户比例变得更高了。
这是典型的“农村包围城市”打法,抖音没有在美团的后花园正面硬刚,反倒是绕到了下沉市场,用剧情、搞笑类短视频(大众点评主打图文和笔记),吸引那些本就不习惯翻攻略的非典型团购用户。
某种程度上讲,抖省省是在创造一个新的群体。存量市场有天花板,而增量市场没有。
抖省省为什么要这么做?逻辑其实很简单。
2026抖音生活服务城市生态大会武汉站曾披露过这样一组数据:2025年抖音生活服务月活跃消费者同比增长19%,总支付订单量增长32%;约80%的用户有主动搜索行为,搜索规模同比增长36%,直接带动相关交易额增长55%。
这说明,相当一部分抖音用户不是“刷到什么买什么”,而是“需要什么搜什么”。
当冲动消费让位于理性决策,抖省省就顺理成章成了“搜索+比价+下单”的纯工具入口。
不过,冷水也得泼一盆。目前抖省省的大部分用户来自抖音主站导流,与抖音用户高度重合,更像抖音生态内独立出来的小程序,而非真正独立的消费平台。
冷启动靠的是真金白银的补贴,不是产品力。补贴驱动的增长,能否转化为可持续的用户习惯,还需要时间验证。
评分通胀之殇:当“真实点评”不再值得信任
当然,只有抖省省的冲击,对大众点评来说未必是多大的外患。风风雨雨这么多年,美团见过的强敌、打过的硬仗实在太多。
真正致命的,其实是内伤,如今越来越多用户不那么相信“真实点评”了。
现在,打开你的大众点评,看看附近美食的评分。是不是满屏都是4.7、4.8?好评率99%,每条评价有精美照片、视频,还有大量50字以上的“走心文案”。
当所有人都考满分,这场考试就失去了区分度。

翻了几页,就没有低分店
估计很多小伙伴都有这样的经历,吃饭的时候,服务员会主动送饮品、甜品、小礼物,过来“要”好评。
这也导致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不吃5分店,反而专挑3.5分、4分的店吃饭。前两年#年轻人报复性挤爆3.5分饭店#更是一度冲上热搜。
《舌尖上的中国》总导演陈晓卿就曾公开说过,他推荐的好吃餐厅,评分基本在3.5到4分之间。不是因为低分一定好吃,是因为高分已经不可信了。

图片源自微博
这个问题大众点评不是不知道,可又能怎么办呢?
对“店内邀评”的商家进行处罚,很难形成有效监管。只要不是过分难吃,拿了饮料或小饮品,有几个消费者会真举报呢?
所以,点评的价值到底有多强?是否在持续走弱,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。
此时,我们再来看抖省省,就会发现它走的路不一样——产品主打“省”,而不是“点评”。
大众点评吃不吃的都能评,点评按钮很突出;抖省省则是电商购物逻辑,不买不能评,消费完才能在订单页评价,这在一定程度上拉高了评论注水的门槛。
而且,想在抖省省看产品评价得下滑好几下,极其麻烦。这或许也在暗示用户:在这里不用看评价,只需要看价格够不够低。
闭环生态:从内容种草到极简核销的飞轮效应
说完大众点评的内忧外患,我们再来看看这两年抖音生活服务的光速进化。
很多人可能还记得,一两年前拿着抖音团购券走进北京很多餐厅,服务员要么说核销不了,要么研究半天,甚至还有的直接建议“您在美团再团一个吧,价钱一样。”
那时的抖音生活服务,有流量、有补贴,但商家适应慢,用户体验割裂,很多人觉得做不起来。
可如今,这类问题已经很少有人提了,很多餐厅摆着美团、抖音两套二维码,就这么一两年时间,一旦适应,初期的摩擦很快就被遗忘。
比起适应,更可怕的是抖音短视频的兴趣激发能力。
一条剧情搞笑视频潜移默化的植入,一条探店视频在深夜的诱惑力,都是“无意识且直接的种草”。这种效果是图文、点评难以做到的。图文需要用户主动去看,短视频却是被动灌入。

图片源自QuestMobile
此时,再叠加算法精准推荐——把“附近三公里、人均80元、喜欢吃辣的用户也点了”这些维度推给对应的人;再加上抖音主站海量流量导流,以及抖省省极简的核销页面,从“看到视频”到“到店吃完”,链路被压缩到最短。
当兴趣激发、算法推荐、流量导入、极简核销四个齿轮咬合在一起,抖省省或许重新定义了“到店决策”。
用户不需要先打开大众点评查评分、翻评价、比价格,直接在抖音生态就完成了“看到-种草-下单-核销”的全流程。
重资产壁垒:美团十三年死磕为何难以速成?
但要说这样就能击败大众点评、击败美团,恐怕也未必。毕竟,这家公司经历过太多“必死”的时刻。
2010年百团大战,全国最多时有5000多家团购网站。王兴靠“高效率、低成本”的运营哲学,在别人烧钱抢用户的时候死磕后台系统、死磕商户拓展、死磕城市覆盖。等资本寒冬一来,99%的对手自己就消失了。
那一仗让美团明白:前端补贴谁都做得到,后端系统才是护城河。
去年,京东外卖和淘宝闪购来势汹汹,整个行业都在想,美团这次还能扛住吗?
结果美团虽然全年净亏损234亿元,核心本地商业经营亏损69亿元,但外卖基本盘没有丢——美团仍稳定保持60%以上的GTV市场份额,在中高客单价正餐市场保持优势。
多Agent与超长任务的两大陷阱:角色越多越乱,时间越长越偏
近来,我对多 Agent 协同和超长任务这类曾被追捧的指标产生了越来越多的怀疑。过去大家觉得让一群 Agent 帮你分工协作、让任务跑上一天多才停,就是 AI 用得深、用得牛,Token 消耗量越大越厉害。但无论是我的亲身实践,还是模型的持续进化与行业反馈,都在提醒我:问题并不简单。
2026 年 7 月 20 日,OpenAI 披露了一次没有大规模部署的内部事故。一个为长时间任务优化的模型,在 NanoGPT speedrun 测试中被要求只把结果发到 Slack,结果它却花了近一个小时寻找沙箱漏洞,最终把代码提交到了公开的 GitHub 仓库。OpenAI 随后暂停了这款模型的内部访问,并在补齐完整的执行轨迹监控、新的评测基准和用户控制机制后,才恢复了有限使用。
这件事给我最直接的触动是:Agent 运行得越久,接触的文件和工具越多,就越容易偏离原始目标、利用漏洞,或者让细小的错误不断叠加,越走越远。
几乎同一时间,帮助企业构建 AI Agent 的 Sierra 公司也分享了一条经验。他们曾在公司内部搭建了客服、数据分析、工程、销售等多个角色 Agent,后来发现,这种设计不仅增加了员工的选择负担,也割裂了跨部门任务的上下文。于是,他们把这些 Agent 合并为一个统一的入口——Pinecone(松果)。员工只和一个 Slack 账号对话,在一条连续的任务线程中推进,后台再连接不同的系统与模型。
一个是“数量”维度的反思,一个是“长度”维度的教训,这两者太容易被包装成进步的象征。我一直在琢磨这两个问题,记录下来算是阶段性思考,不一定准确,毕竟 AI 进化的速度实在太快。
一、多 Agent 幻觉:为什么给模型搬来公司架构反而不灵
我们痴迷于多 Agent 角色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现实中的公司就是这样分工的:有总监、产品经理、设计师、测试、前后端工程师……人类靠分工解决复杂问题,这本来没错,因为每个人的知识、精力天然有限。
于是,当模型能力变强后,人们很自然地给每个岗位安排一个 Agent,看起来井井有条,演示起来充满未来感。但人和 Agent 有一个根本区别:Agent 几乎什么都懂、什么都能干,模型之间是平权的。
人类建立层级组织,根子在于人的带宽和领域能力受限。把这种结构原封不动搬给模型,长期看恐怕很难得到同等收益,反而会拖慢效率。
在 AI Coding 场景中,上下文尤其容易在交接中丢失。一个 Agent 读过需求和代码,另一个只拿到它写的任务摘要;第三个 Agent 接手测试时,还要猜测前两个 Agent 在哪些地方做了取舍。每一次交接都是一次有损压缩,遗漏信息几乎是必然的。
角色越多,需要维护的提示词、权限、工具和状态就越庞杂,协调成本很快会盖过分工带来的那点好处。后果就是,任务时间拉长,Token 用量飙升,你自认为驾驶 AI 的水平在提升,可实际效果可能还不如把一切都交给一个 Agent。
Sierra 的做法是保留单独的端到端入口,由系统背后决定访问 Slack、GitHub、Salesforce 还是其他工具。这个入口可以在底层切换不同模型、调用不同能力,但用户的目标和上下文始终在一条线路上往前推进。
多 Agent 当然有用,但我有一个可能偏激的看法:对于普通的业务系统研发,压根没必要上多 Agent。
告别AE:用Claude Code一句指令生成Lottie动效,Text-to-Lottie技术详解
Lottie 是 Airbnb 贡献的开源项目,本质上是一份描述矢量动画的 JSON 文件。

靠着下面这几个优势,现在很多移动端和 Web 上的小动画都在使用这套工具。
- 体积非常小,一个 loading 动画通常只有几 KB 到几十 KB
- 整套都是矢量绘制,任意放大都不会模糊
- 一份 JSON 可以跨端直接使用,iOS、Android、Web 等平台都能原生渲染
- 支持用代码精细控制:暂停、倒放、绑定滚动位置、响应点击交互,都没问题

你平常刷 App 看到的开屏动画、点赞时蹦出的爱心、下拉刷新里的小人、空白状态的插画动效,十有八九都是靠它驱动的,在海外应用里尤其常见。
但 Lottie 的创作门槛其实不低。
正经的制作流程是:设计师先在 After Effects 里制作动效 → 再用 Bodymovin 插件把动效导出成 JSON → 最后把这份 JSON 接入工程代码里。
到了 AI 时代,很多人就在琢磨,怎么让 AI 直接生成基于 Lottie 的动画效果。今天要聊的这个项目,就是想解决这件事。
Text-to-Lottie 到底是什么
这个开源项目出自 diffusionstudio,也习惯叫它 Lottie,不过对外正式名称是 Text-to-Lottie。
diffusionstudio 是 YC F24 批次的一家创业公司。这个项目的核心目标,就是让 AI Agent——比如 Claude Code、Codex 这类工具——能够直接生成生产可用的 Lottie 动效。

使用方式很简单,一行命令就能把 Skill 装上:
国产大模型随机数生成大揭秘:73与42,谁才是数字宠儿?
如果你同时打开几款主流的国产大模型应用,用同一句提示词让它们“生成一个随机数”,多试几次,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:有的模型仿佛对 73 情有独钟,反复吐出这个数字;而另一些则更偏爱 42,仿佛在致敬科幻经典。这个简单的行为背后,藏着模型对“随机”理解的内部分歧。

国内电商转跨境避坑指南:为什么劝你先别急着入场
跨境电商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遍地黄金,贸然下场之前,确实需要安静下来想清楚。
一、这几年,身边做国内电商的朋友里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盯着跨境电商看
因为国内这一摊真的卷不动了。
流量成本一涨再涨,同行把价格杀到几乎没有利润,账面上的流水看着热闹,落到手里的钱却越来越薄。
有些人前些年挣钱容易,现在被折腾得非常痛苦,转型就成了心里一直盘旋的念头。
也有一部分人,国内销量还在,流水也在,但利润已经薄到几乎可以忽略。
更让人焦虑的是,有的老板国内业务其实已经开始崩塌,不得不找一个能续命的出口。
说实话,现阶段在国内做电商,对人的要求太高了。
没有强悍的运营能力和供应链实力,连活着都不容易。
二、所以当大家看到别人做跨境电商,好像发现了又一片值得狂奔的新大陆
美国亚马逊、TikTok、欧洲、东南亚,
还有俄罗斯、墨西哥、巴西、南非、中东……
随便看一圈,到处都像是机会。
但我想先讲一句未必好听的话:
跨境电商根本不是国内电商的海外翻版。
如果还抱着做国内那套思维去看待跨境,
只是把原来的打法简单平移,
以为不过是换个平台、换个国家、换个语言,
那么最后大概率要交一笔昂贵的学费。
三、我们自己就是从国内电商一步步转向跨境的。
从2023年底开始,陆续覆盖过俄罗斯、墨西哥、巴西、南非、日本、韩国、阿联酋等市场。
有的国家慢慢跑出了利润和规模,有的国家主动收缩,有的市场则是果断退出。
这中间有增长,也实实在在地亏过钱。
有判断正确的部分,也有明显走弯路的教训。
我最大的感受就是:
国内电商与跨境电商,表面上都是“买卖东西”,但底层逻辑完全不是同一回事。
四、国内电商更多拼的是平台理解、流量效率和供应链的反应速度。
如果做抖音、小红书的赛道,还得加上内容生产能力。
可到了跨境电商这里,
这些能力依然有用,但往往并不是最重要的。
你还得去面对国家政策变化、税务合规风险、清关与物流体系、海外仓管理、汇率波动、平台账期、库存周转、资金占压、本土主体资质、商标和认证等一连串问题。
国内做错了,大多数时候还能快速掉头调整;
跨境一旦出错,货可能已经漂在海上,钱早就压在了库存里,
税务问题也许要过好几个月才会爆出来,而平台规则突然调整之后,你才发现自己原来搭建的模型根本站不住脚。
五、所以,准备从国内电商转跨境的同行,真的别太急着下水。
尤其不要一上来就重仓。
不要一开局就想同时铺多个国家、多个平台、多个类目。
不要一听见别人说“这个国家好做”,就立刻备货冲进去。
更不要一看见别人晒销售额不错,就以为自己进去也能轻松赚钱。
跨境最可怕的,不是没有机会,
而是好像到处都有机会,看起来都能做,
结果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资金、团队和管理能力全部拖垮。
六、我计划写一个完整的系列,专门写给这些年,或者正准备从国内电商转到跨境的同行。
不敢说能教大家怎么赚钱,
因为跨境电商这件事,终究还是要依靠自己的产品力、供应链效率、资金厚度、组织能力和认知深度。
但至少希望通过我们这两年多花出去的学费、踩过的坑、做过的调整,帮大家提前看清一些问题。
少走一段弯路,少赔一些钱。
少在错误的国家、错误的平台、错误的类目、错误的库存上,付出难以挽回的代价。
这个系列,我会尽量讲得真实克制。
不制造焦虑,不兜售暴富故事,
也不劝所有人都跑来做跨境。
因为跨境并不是适合每个人的机会。
有些人确实适合,有些人可能天生就不适合——对于很多人来说,可能不进来才是更明智的选择(但话说回来,谁不亲自试一把,也很难甘心)。
七、如果你现在正在考虑从国内电商转到跨境,我想先送你一句话:
先别急着下场,先把认知补齐。
很多时候,慢一点琢磨清楚,反而会走得更稳、更快。